直到苏靖快喘不过气来,白清平才徐徐将嘴唇移开道:“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苏靖累了,赶了一天马车,没力气再和白清平继续争下去,在心里嘀咕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然后就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了白清平为她整理外袍,苏靖躺在白清平的怀里,被厚厚的外袍裹挟,睡得十分安心。
第二日,苏靖是被白清平捏醒的,苏靖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白清平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脸上,白清平道:“醒醒,城门开了。”
苏靖这才从外袍里将整个脑袋探出来,天色已将大亮,远远望去,城门口行人已经变得熙熙攘攘,这些是城外的农民去城里卖新摘得菜和新打的猎物。
苏靖懵懵地揉着眼睛小声道:“太阳都出来了,你怎么不早叫我?”
白清平真的无辜的很,他在城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摇苏靖,苏靖当时意识还未清醒,被白清平摇地烦了直接双手紧紧把白清平抱住。
一直到现在人越来越多,被人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树上睡觉,何其不好,只得把苏靖叫起来。
走到城门口,守城门的士兵见这两个人衣着不凡,既不是像进城做生意的,也不像是城内的小姐公子,便拦住白清平:“你是来干什么的?”
白清平在士兵的耳边耳语了一会儿,那士兵朝他作揖,伸手道:“请。”
然后又把苏靖拦住,白清平回头一看苏靖被拦住,便笑着向那个士兵解释:“这是我的夫人。”
那士兵这才放行。
苏靖和白清平走入了城中,苏靖道:“谁是你的夫人?”
白清平道:“反正我不管,我早就认定你了,你要是不要我,那我就一直等你。”
苏靖转过脸偷偷笑笑,略略平复了欣喜之色,仍看得出喜色,白清平轻轻拉起苏靖的手,微微用力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