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桉:……
她这是看到了什么?就算是隔着屏风她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她这样想着,不情不愿往里面又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姑娘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不停地挣扎扭动想逃脱。
但奈何那绳子系的太紧,以至于她再如何用力,也挣不开半分。
该怎么办那?
虞岁桉此时也有些着急了,现下没有什么能用的人,也不能直接上手强吧,这是在青楼做这种事情不要太正常。
她正想着,从楼上进来一个人,正踱步走来,她心下一惊,四下望去,这也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咬了咬牙,虞岁桉轻声推开那间房子的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的走进去。
进去之后刚才在门外听着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虞岁桉立刻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心下生出一阵恶寒。
不过幸好,她拍了拍胸口,还好赵桓没有发现。
她进来的时候声音很小,而且赵桓将衣物脱掉然后一股脑都在屏风上,现在临近秋冬衣物本就多,再加上赵桓衣物宽大,恰好能将屏风遮住上半部分。
让虞岁安有机可乘。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床边,床上的姑娘看见她一个劲儿的扭动发出‘呜呜’的声响。
在向她求救,虞岁桉不假思索,立刻就想解开那姑娘身上绑的绳子。
但是青楼毕竟是青楼绑人的手法,一时间她也解不开,手忙脚乱之下,到门外又有了动静了,她竟然连一半都没有解开。
她看着窗外浮现的浅浅的人影,有些焦急,她先解的是姑娘的腿部,所以她现在下半身是可以活动的。
虞岁安四下一望,将周围环境打量一边,最后锁定了唯一能藏住东西的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