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局促地咽了咽口水。
糟……糟糕,是心梗的感觉,也不知道刚刚的话有没有被他听见。
嘶……淡定、冷静,小屁孩看起来再凶,也不过是个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出息不了的奸生子,有什么可怕的?
“喂喂喂,吃饭了!”阿乙高喊了声,见薛域毫无反应,只好壮着胆子走过去,把饭碗往地上重重一砸,把仅有的几片菜叶子都给摔了出去,毫不客气地吼叫道,“吃饭了,听见了没?”
薛域垮起俊脸不搭理他,依然在稻草堆上自顾自地端坐着,只微微拧了拧眉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吃饭都不积极,脑子指定有点问题。”阿甲尽量鼓起勇气,骂骂咧咧地着过去,伸手拽了拽阿乙的袖子,“算了,别管他,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肯定都怪这破柴房阴气太重、四面透风,多待一会儿就让人直感觉后背发冷。
两个小厮的四只手同时抖成筛子,见鬼一样互相搀扶着往外逃,在他们刚刚要踏出门槛时,薛域又幽幽地在后头说道:“别忘了把门带上。”
“好,好好好。”阿甲和阿乙闻声赶紧答应,还没等彻底出去之后,就各自用空闲出来的手把住一扇门,随后,轻轻一带……
竟把他们自己关在了柴房里面。
薛域:“……”
“你这个蠢货!”阿甲和阿乙面面相觑,忍不住低声对骂道,“你关反了!”
“哦,哦哦哦。”两个小厮赶紧又稳住情绪,悄没声地把门小心抠开一条缝,等到空隙可容人通过时,赶紧夺路跑了出去,轻手轻脚地阖上。
“啊,啊啊啊啊啊!”
须臾之间、院落外,爆出两个男人压制已久的尖叫。
薛域扭头只略微瞥了眼,就飞起一脚把饭碗踢翻。
呸,傻子才吃这些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