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岁宁面无异色,表情平和,余氏几近目眦欲裂的跺了下脚,粗言粗语道:“岁宁!老的我不敢打,还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今儿个你要不去衙门自请卸了那做饭的职务,休要怪老娘不客气!”
“哦,我当是什么大事。”岁宁沉沉黑目看向她,揶揄道:“原是小婶看上了那做饭的职务,让给你便是了。”
“放你娘的——”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可不是小叔。”岁宁上前一步,拧眉冷哼:“常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有什么?不过嘛……希望小婶不要忘了你有什么,惹急了我,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余氏还未讲出来的话堪堪堵在口中,有些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虽然脑子愚笨,但话还是听得懂的,岁宁家里只有年迈双亲和瘸腿瞎眼的丈夫,而她……不说是家财万贯也差不多,要是岁宁豁出命来,她还真是有点打怵。
总不好被一个穷鬼耗死了,太过得不偿失。
余氏被说的有些动摇,身边一打手却迅速凑近道:“大小姐,那常言还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余府可是大户人家,老爷又和陆大人交好,有权有钱还有势,怕她个鸟!”
那人刚说完,就被余氏猛敲了一下头,“嘴巴里不干不净的惹人嫌,滚开。”
打手被她训斥一声,马上退后三尺,不敢再言语了。
余氏思道,话粗理不粗,怎么就至于让这死穷鬼给吓到了?
她横了下眼,继续大骂道:“我告诉你岁宁,陆大人可是我父亲的至交,我余家用银子砸都能砸的你满地找牙,你最好识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