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点头,温和道:“你呀,类似我,谨小慎微。”
韦扶风笑语:“谨慎无大错。”
徐温迟疑一下,轻语:“该争还是要争,否则还不如无官一身轻,三个兵马使都是靠着玩球的谄媚之徒,没有军中根底威望。”
韦扶风点头,听出徐温的不满情绪,代表了很多老资格将士的抵制心态。
两人又闲话淮河一带见闻,韦扶风适宜的告辞离开,回家安逸休息。
次日一早,韦扶风出行抵达城门,城门守将拨给一火将士随行,出于徐温的主动提出。
徐温掌管一半扬州外城将士,但是没有城门权力,城门官直属于内城军府。
扬州一座城门的镇守,大体分成三个来头,城门主官直属于军府判官周隐,负责城门出入盘查,收税。
镇守兵力来自左衙右衙,一半一半,归属城门官号令,杜绝一家独管的造成城门失控。
韦扶风相识的曹方,原本隶属于左衙指挥使,归属城门官号令。
事实上,城门连结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三方心照不宣的利益均沾,只是在兵权,城门出入权,不能做到一言堂。
比如发生内外叛乱,城门官下令开启城门,隶属于外城指挥使的将士,有权拒绝,抵制不合理的开城命令。
城门官拨给韦扶风一火将士听用,属于一种常规做法,算成徐温指使隶属将士做事,城门官的拨给只是走个行权过场。
当然,仅仅只能一火将士,超过一火以上,必须要有内城军府的签押军令。
韦扶风步行去往城外军营,一路随意与将士闲聊,获知一些扬州发生过的大小事情。
广陵军营距离扬州城十二里,军营依山傍水,辕门十一个将士值守,一个个标枪似的站立,军容肃杀。
“来者止步,报上隶属。”门将大声喊道。
韦扶风止步,正容回应:“广陵军新任都虞侯楚瑜,奉命世子巡视广陵军营。”
门将愣怔,没听说过都虞侯官职,莫非中军虞侯?观望来者气度不凡,还有十个淮南军,不像是诈骗。
“请问可有指挥使大人军令?”门将尊敬询问。
“本军新任都虞侯,负责广陵军的军纪军训,暂且不管具体军事,不能持有兵权军令,你入内通报吧。”韦扶风曲解的辩说。
门将听了没有反应过来,回应说道:“请大人稍候,我去通报录事参军大人。”
望着门将急匆匆走去的背影,韦扶风暗自好笑,正常而言,他没有军令,门将应当公事公办,请韦扶风拿来军令。
军令内容的种类很多,并非全都涉及兵权,韦扶风来到军营,必须要有证明自身任职的军令。
片刻后,一位绿袍官员来到辕门,身后跟随门将。
绿袍官员走出辕门,止步正容作揖:“大人莫非武宁军节度使楚使君?”
韦扶风正容点头道:“正是本军,本军北方归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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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兼任世子教头,世子命令本军兼任广陵军都虞侯,负责军纪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