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对方竟还惦记着自己的朝贡!
段正淳面色一灰,招招手示意随从将礼物呈上来。
不一会儿,随从便牵了一匹瘦小的骡马走了上来。
“陛下,大理这一年山穷水尽,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我们大理远近闻名的汗血宝马,请陛下笑纳。”
朱啸风眼睛都直了,汗血宝马?
这匹骡马看上去还没有和珅高!
但那匹骡马看上去虽身形矮小,但似乎野性难驯,时不时地在殿内喷着响鼻。
“陛下,这匹汗血宝马还未经驯服,实在不知陛下能否驾驭得了。”
说到此处,段正淳脸上又露出了一个欠揍的微笑。
记得小时候和三皇子一起,把这个八皇子架在马上。
结果这个八皇子当场就吓得哇哇直哭,还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看他呆愣的模样,该不会如今自己送他这匹马,让他想起童年的悲惨回忆了吧!
朱啸风确实有些发愣,温顺的马匹自己天天骑,但是野马却碰都没碰过。
如今段正淳在众目之下公然挑衅,自己若不去驯服,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但,自己若真的亲自将此马驯服,岂不是就默认收下了大理这个极为寒碜的朝贡礼物,并且还要回对方更多的礼?
往年大理朝贡的数量也极其低下,但至少也有几箱上好的皮毛。
如今对方只拿了一匹野马就想从自己身上讨到好处,未免也太过分了!
朱啸风屏神静气,静静地思索对策。
倏忽间,他想到一个人。
驯马这件事去找武媚娘啊,她熟!
“不过是一匹普普通通的小野马,在大理难道就成为难得的汗血宝马了吗?”
“不瞒你说,在我大齐,一介女流之辈就可驯服此马。”
段正淳听朱啸风口气狂妄,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八皇子今天怎么回事,莫不是被自己送的小马吓出了失心疯?
“陛下,口说无凭,还请陛下真的将这样的女流之辈请出来,让我们大理来的乡野村夫开开眼!”
朱啸风淡定一笑,拍拍身旁的武媚娘:“去吧,就决定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