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实验,夜半才回到家中,特快专递已将徐成林的热泉酒邮寄过来。盛清崖沉着脸打开包装。
竹筒精致,表面磨得很光滑,保留了竹子的天然纹理,朴拙自然,瓶身上有篆刻的“灵山”二字。
盛清崖一看到这瓶酒,就想到昔日他敬仰的前辈们是如何违心吹捧徐成林的,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连包装一起扔进火堆里。
“哥,你回来了。”盛清风揉着眼睛从游戏房走出来。
“嗯。”
“心情不好?”
“哼。”
盛清崖把白天的情形复述一遍,拍桌怒吼:“那徐成林是什么意思?以次充好,指着鱼目说明珠,是想学赵高指鹿为马试探我们服从性么?!”
“什么酒,让我看看。”盛清风凑过头,先看到“灵山”二字。
“你自己打开闻一下,比臭鸡蛋强不到哪里去!更可气的是我们的院长和老教授,一个个都做那趋炎附势的小人,亏我平时敬重他们!”
盛清崖怒骂间,盛清风已经等不及,倒了一杯酒。他陪柯里在灵山住过一个月,多次见识到灵山的神奇,相信灵山出品,必属精品。
全球联赛将近,盛清风夜以继日地训练,累得腰酸背痛,精神倦怠,无比怀念在灵山悠游自得的日子。
酒的气味闻起来像硫磺温泉,盛清风没多想,一口喝下去。
快递来的酒,在冬天的低温下,变得冰凉冷冽,一入口,冰锥般的寒气直钻入大脑,瞬间让人清醒。
很凉,盛清风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咽下去。
比赛临近,他最近的饮食小心翼翼,生怕得病耽误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