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说道:“谁家来这里花五两银子买一个不能吃不能喝的房子?五两银子能买多少粮食啊,你看我们家攒了几年有五两银子吗?”
她话锋一转,“那你说不借钱,不借钱两个儿子让谁去?刚才大儿媳还骂我偏心,我看就是你偏心。那挖矿能是件好事吗?头两年那个老王家的老大去挖矿,说是赚的多,结果呢,才三天,尸体就抬回来了。”
村长一脸凝重,他显然也想起了老王家的大儿子,他的尸体被抬回来那天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半个脑袋都没了。
村长想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心,他缓缓站起身子,叹了一口气,“走吧。”
村长媳妇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村长说走,疑惑问道:“走哪里去?”
“你不是说上晏家借钱吗?走啊。”村长没有耐心在跟他媳妇唧唧歪歪了,大步走了出门。
他在自家院子中转了一圈,抓了一只鸡圈里的老母鸡,他那天看到晏家儿媳怀了,刚好带只鸡上门。
村长媳妇一看村长手中提的鸡,冲上前一把抢下老母鸡,“你抓鸡干嘛?这鸡还能生蛋给孙子吃的。”
她小心翼翼护着她家的鸡,这鸡她们养了一年了,就等着过年杀了吃一顿好的。
“你上别人家做客求人办事不带点东西?”
村长媳妇一脸心疼,“带什么鸡啊,他们家像是缺肉的样子吗?我看拿点泡菜去得了。”
村长看着她媳妇不可理喻的样子,最终没有多说什么,一甩袖走了。
村长媳妇急急忙忙装了一小碗泡菜,连忙追了出去。
他们到晏家时,晏瀚海才收拾好心情,带着晏承安在院子中给熬药的小锅看火。
晏家院门敞开着,晏瀚海一抬头就看见村长和他媳妇站在门口,他起身迎了上去。
“村长啊,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晏瀚海走到门口将他们两迎进家门后喊晏修景倒水。
晏修景一边感叹怎么今日家里这么多人一边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