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爸爸好,还是你们以前的爸爸好?”
长安长宁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又想到冯生辉平时一口一个“赔钱货”地骂她们,很果断地喊起来:“新爸爸好。”
村民们哈哈大笑。
“看来新爸爸是真的对你们很好了。”
“再好,也没有妈妈好,我可是亲妈。”沈欢喜接着喊道。
拖拉机声音大,她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扯着大嗓门。
田间地头的农人们又笑了。
“哎哟欢喜,你还搁这儿吃醋了呢。”
沈欢喜摇摇头。
“那可没有,萧同志毕竟不是她们亲生的父亲,哪能随随便便去指望人家,我是她们亲妈,这辈子不管怎样都是她们最亲的人。”
长安长宁听了沈欢喜的话,小鸡啄米般点头,靠在沈欢喜身上。
“妈妈是我们最亲的人。”
沈欢喜听到这里,满意了。
村民们却还是说。
“但不管怎么样,那位萧同志愿意对长安长宁好,对你们来讲,那都是好事啊。”
沈欢喜冲他们笑了笑,这点是不可否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