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嗯?低落?他在低落什么?

南鲤有点搞不太懂,男孩子的心犹如海底针,捞不动。

但她想了想,作为表面上的朋友,她应该关心一下他,于是她关心地上前,像个知心大姐姐:“寒春啊,你怎么自己来摸鱼啊?在调味十八郎过得不开心吗?”

谢星柏:“……”

正常男人去调味十八郎都不会太开心。

谢星柏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和往常的羞涩不太一样:“大家都对我挺好的。”

南鲤一听他这语气,心里已经脑补了貌美小书生被老油条们欺负,然后他就想独自来小溪里摸鱼释放一下心情的凄凉画面了。

人长得好看是很占便宜的,就比如现在,南鲤看着漂亮的小书生低落难过却故作坚强的模样,就于心不忍,很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当自己这念头冒出来时,南鲤觉得自己真是个小禽兽,她怎么能这么‘趁人之危’呢?!

南鲤表情一本正经的,严肃的不行,她沉吟道:“那这样,我陪你一起摸鱼。”

谢星柏:“……”

谢星柏忍不住抬眼看向南鲤,就见橘色的余霞下,她俏生生地站在那儿,挎着个鱼篓,鲜活灵动,眉眼盈盈。

他忍不住盯着深深看了两眼,却在她即将察觉到他的眼神时垂下目光,嘴角翘着,语气悠悠:“水冷。”

南鲤毫不在意,心道三万里冬游我都挨过来了,还怕这点冷?

“我体热啊,你忘记了?而且……我最喜欢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