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脖子僵硬地缓缓转动,抬头往上看,对上了寒春含羞带怯震惊的眼神。

她的眼神又一凛,看到了寒春凌乱地被扯乱的衣襟。

!!!!!!!

南鲤:莫非难道……不不不,真干了什么怎么可能半点感觉都没有?!

要真半点感觉都没有,这男人多半不大行。

南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又一个干净利落地落地。

她仿佛一个顶级渣男,干脆利落,凛然沉吟道:“我不会赖账。”

南鲤一脸严肃:这种时候说再多解释的屁话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一把灵石来的有用!

调味十八郎到底开门做生意的呀,就算小书生卖艺不卖身,但不小心陪她睡了,虽然没干不可描述的事,但嫖资还是要付的。

该她给的,她坚决不赖账。

南鲤这话一说出口,床上的谢星柏愣了一下,忍不住垂眼无声笑了起来。

破门而入的燕十三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桃花眼一瞪,道:“寒春可是斗赢了万香楼的花魁,很贵!”

南鲤立刻四十五度角忧伤仰望天花板:“当初要不是我,寒春怎么会赢呢,要不是我,十三叔你怎么赢了那么那么多灵石呢,哎!哎!哎哎哎哎!十三叔,那天寒春可是给了我赢钱的一半灵石,你都没给我呢!!!我现在只有那么点灵石,只好赊账了,十三叔,你给我记帐上就行!”

燕十三白眼翻飞,摸着心口喊:“作孽啊,好好的卖艺不卖身的花魁,清白都没了!”

南鲤被这么一说,忽然福至心灵,智慧+99999,她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们好像来捉=奸一样?”

她的杏眼扫过外面一群被燕十三带来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