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很紧张,南鲤觉得这很不妙,南鲤拒绝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她下意识想后退,可谢星柏却忽然抬手,按住了她肩膀,紧接着,南鲤便感觉脖子里一阵刺痛。

鲜血被吮吸的声音在幽静的夜色下清晰无比。

与此同时,法阵再次在两人之间亮起,谢星柏在南鲤反抗之前离开了她。

“好了。”他说。

他这么快挪开,南鲤都来不及有别的反应,但是实话讲,这命契尽管结了,她依旧没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变化。

完全没有看的小说里写的那种什么神魂为之一颤,什么从此以后神魂相连之类的感觉。

最多就是脖子被咬了一口的痛感。

南鲤抬手想去摸脖子,可小书生比她快了一步,他抬手就在她脖子里摸了一下,一阵舒适的灵力灌入伤口。

谢星柏的眼神幽幽,语气却羞怯:“留下疤不好。”

南鲤倒是无所谓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脖子,皮肤光滑,完全摸不出刚才被人咬了一口的样子。

她惊喜道:“寒春,你还有这一手啊?”

说着话,她就看向寒春自己脖子里的那个被她咬出来的咬痕,赶紧说道:“那快把你这个也抹掉。”

谢星柏却垂下眼睛摸了摸脖子里并不起眼的伤口,语气低柔羞赧:“我的体质特别,身上有了伤口就会留疤。”

这伤口多好看啊,小巧的齿痕,他恨不得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惜,要留住这样根本不会留下痕迹的轻伤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