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打了个哈欠,拍拍他的脸,“说吧,都去干什么了,别惹姑奶奶我不高兴。”
谢星柏听到她这么说,脸上笑意更浓,他说:“我去学了点东西。”
南鲤无语:“学了点东西?什么东西?”
谢星柏把玩着南鲤的头发,“把神魂一分为二的东西。”
南鲤听到他这么说,不知怎么的心一提,但实在是也忍不住激动起来,问道:“那你学会了么?怎么弄的?”
谢星柏看着南鲤,此时好像也有心情去和她说这些,“算是学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么敷衍的回答一听就没走心,不止是没走心,甚至可能还瞒着什么重大事情,一般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南鲤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拉过来,严肃询问:“要付出什么吗?这秘术怎么搞的?这种逆天道的术法你这么几天就学会了?你不会是学了什么速成之法吧?”
谢星柏的神态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是懒洋洋的,还有心情把玩南鲤的头发。
“是费了点功夫,云蓬魔山的藏书阁里的确有这么一本书上记载了这种禁术。”
南鲤懂的,像是她这样的金鲤族可能也出现过,那修罗族的藏书里有这种秘术也不奇怪。
因为总会有一些机缘巧合让像她这样的金鲤族和像谢星柏的修罗族走到一起。
南鲤看向谢星柏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欲。
谢星柏有几分耐心:“这种秘术晦涩难懂,学起来困难,修罗族内习得的人只有当初撰写术法的那位,之后无人再学得会,不过我学了这么几天,已经学会了,等到你渡长欢龙门前,我替你补魄。”
他这话说得极其随意,似漫不经心,完全只当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鲤眼睛盯着谢星柏,感觉事情没他说得这么简单。
面对南鲤的眼睛,谢星柏垂下眼去亲吻,强迫她闭上眼,不让自己去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