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虎也是叹了口气,笑着说:“你们两个啊, 我当初还真就没看错,果然是顶顶般配的,毕竟除了黎骁那沉默的性子能纵着你外,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你。”
先是托着关系找上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给乔轻轻介绍一个轻松的活,工分少点也没事,事少不累人就行,然后又容着乔轻轻读书上学,家里事事也不怎么让她操心。
要知道,当初政策下来的时候多少家都是不赞成反对的,一个人去考试去读书了,家里不仅少了个劳动力,更是还得多供着几年,书读出来了找不找得到好工作还又是一说。他们都是农村乡下人,偷考试证不让去考试的、把通知书撕了的、藏着钱不让读的什么都有,许大队长也都见了不少。
所以啊,许大队长才会感慨乔轻轻运气真好。
乔轻轻搓了搓手,翻了个面烤,对许大队长说的话小声嘀咕着反驳,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啊?到时候你走了黎骁那小子肯定跟你一起回去。”
“不知道,等通知书下来的,通知书下来的估计也没多久了。”
许大队长烟瘾犯了,伸手去拿过烟斗叼在嘴里但没有点上火,“到时候就见不到你们咯……”
“说得好像我们不回来一样。”乔轻轻不依了,要知道她在这边可还是种了很多东西的。
许虎被她这着急的反应逗笑了,“你说黎骁在这留了这么久,你又下乡了一两年了吧……”他伸手指画,“这像不像是外家啊?”
“像个鬼噢,又不是不回来。”乔轻轻被许大队长肉麻的话给弄得不适应了,起身跺了下脚,“不跟你聊了,我去知青点逛逛。”
“欸。”
许大队长叫住走到门口的乔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