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后勤人员在后面也就吃个二手瓜。
李蓉蓉忍不住小声道:“三殿下这么做事,难道就不怕被记恨吗?”
记恨?
苏菀想到谢沛身上的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这一刀,明天那一剑,他才是整个皇宫里最不怕的人。
再说了,想要夺位,想要权利,既怕这个,又怕那个,还做什么事,不如早早退出的好。
但想想谢沛的处境。
他怎么能退得了。
他的身世,他的身份,以及他身上丁家的血脉,就不容他后退一步。
听说他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世,如今十四,这六年时间里,只怕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过的。
所以这种人有点小心眼爱装可怜太正常了。
她都不想计较,甚至还觉得真的有点可怜兮兮。
自己好歹有个姨娘,还跟她上辈子的母亲长得一样,还同样温柔。
但他没娘,爹又是这个样子。
兄弟间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
好惨一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