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毵冲一旁的亲卫摇了摇头,一左一右抓着两只大雁,轻车熟路放在良子的脑袋上。
良子这一惊非同小可。
脸都吓白了:“混账!”
等看清来人是雷毵的时候,良子竭力深呼吸,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涵养才忍住没有问候雷毵的祖宗八辈。
雷毵哈哈大笑,他就爱看良子被捉弄的窘迫样儿。
两只大雁满院子乱飞,亲卫忙着抓捕,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谁也没有注意齐鲁静悄悄摸到紧闭的殿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飞快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殿门豁然开启,江弦惊一把拉住大笑的雷毵:“齐鲁呢?”
雷毵一脸茫然:“刚才还在这儿呢。”
几人同时转身,哪里还有齐鲁的影子?
江弦惊呆呆地站在院子中间,就在阿乡咽气的那个瞬间,记忆像潮水一般地向他袭来。
凉夕和江弦惊记忆相融。
凉夕变成了真正的江弦惊。
江弦惊全想起来了:“齐阳是齐鲁的哥哥。”
“阳哥?”雷毵满脸诧异,“他不是死了吗?”
“是呀。”
江弦惊也很奇怪,人怎么能死而复生呢?
就在江弦惊和雷毵诧异的当口,千醉声已然沉声吩咐人追齐鲁去了。
魏素领了命,拔腿便往外走。
“慢着……”江弦惊却将他叫住,“注意体貌特征,雷将军你熟悉齐鲁的长相,你跟魏将军一起去。”
晚膳时,江弦惊没什么胃口。
千醉声柔声哄劝着,江弦惊才勉强喝了一碗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