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说不上是生气还是羞恼。

时栖狠狠的剖了他一眼,少年流波的眼中却如含着春水,犹不自知。

“嗯,昨日见到了一位黑衣人,我只捡到了一片留有他脚印的瓦片。”

时栖走到一边,将放在卧房书桌上的那瓦片拿起来,准备递给凤珏。

不等他转身,凤珏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距离极近,凤珏的下巴就在时栖的耳朵上方,两人的肩膀碰在了一起。

似有若无的暧昧。

时栖想要往前挪一挪,可是已经抵上了桌子,无法再往前分毫。

一双温热的手覆盖在时栖微凉的手背上,指尖顺着他的指缝往下移动,一点点,动作缓慢。

让时栖忍不住跟着凤珏的动作心中生出淡淡的痒和麻。

就在他准备推开凤珏的手时,对方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瓦片。

嗓音近在咫尺,贴着他的耳朵,“瓦片?娘子体弱……是怎么爬上房顶的?”

并没有任何压迫的意思,却让时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当即低眉垂首,立刻都切换了一副柔弱任人欺的病弱模样。

“王爷,你身子矜贵,还是离我远些好。”

借着咳嗽体弱的由头,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成想,凤珏一只手把玩着那瓦片,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放在了时栖的腰部。

以一个极有占有欲的姿势,将时栖圈在了自己怀里。

“怕什么?反正昨天都已经睡在一起了。”

“啊!!”时栖满脑袋的感叹号,我草草?!

今天回来的时候他特意去问了一下影叙,之前凤珏从来没有过这种意识变成孩童的先例。

系统也表示不清楚,今早凤珏的反应又那么正常,他以为对方肯定是忘记昨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