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在偷/情。”她道,“刺不刺/激?”

要不是喜欢她,贺离恨真想一脚把这人踹出去。

时而像块木头,时而又不着调得很。他可不信梅问情平时七窍玲珑的一个人,怎么会还读不透他这点心思?

贺离恨面不改色地看着她,低声:“还有更刺/激的。”

梅问情挑眉:“你说。”

随即,贺郎便忽然捉起她的一只手,张口咬下去。

他心里有轻重,自然不会太狠,但揣着一股气想让她疼,凶巴巴地一口下去,在玉白的手指外侧留下一圈儿牙印,牙印虽深,可一点儿血迹没见。

贺离恨抬眼盯着她,见到梅问情颇为无辜地望着自己,低头一看,还没他第一次咬的时候用力,脸上有些挂不住,催道:“疼不疼?”

“啊,疼死了。”梅问情颇为配合,又笑了笑,“我怎么总是看不出你生哪里的气,下回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偏偏你还别扭得很。你这个不够力度,还是我教你。”

话语说罢,还没等贺离恨反应过来,便被她一手揪住衣领,另一手按住后脑,迎面吻了下去。

没有风,花丛中细蕊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