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摇头不语,握着手中的茶品了起来,半响才和陶策道:“募捐的事准备的怎么样?”
陶策:“师兄放心,都已准备妥当。”
募捐一事,陶策负责演说鼓动群众,秦隽只管收钱便好。而谢羽衣则是在与祁水镇的药店老板商谈,看看这药是否能便宜点卖给他们。
他们选了个用早饭的时候,人正热闹着。陶策在台上苦口婆心地说着这疫病的危害,因着他们背后的天玄宗,这也使得百姓对他二人深信不疑,有不少豪商带头捐银两,接着便不少人蜂拥而至,将自己一些额外的钱也拿了出来。
募捐反响还不错,一个时辰便募集了不少银两,秦隽脸上也有了淡淡地笑容,无意中门外的一抹身影却让他挪不开目光。
“沈姑娘!”陶策见了她,高声喊道。
沈宛背着手,本来是迈着小碎步来的,可见着秦隽之后,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对着半蹲着在高台募捐箱旁的秦隽甜甜一笑,“师兄……嘻嘻嘻。”
秦隽见了她走下台对着她鞠躬行礼道:“沈姑娘,昨日之事,秦某话有不对,在此向你道歉。”
“师兄,不打紧的。”沈宛赶忙将他扶起,从背后拿出了那两千两放入了那募捐箱内,“我今日来呢,是来捐钱的。”
“我还怕你真生气,不来了呢……”陶策打趣道。
沈宛:“怎么会,师兄还在这呢!”
说话间,沈宛的眼睛就没从秦隽身上离开过,他只好干咳稍加掩饰,“沈姑娘,着凉了不碍事吧?”
…………
一时间陶策愣住,沈宛愣住,秦隽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