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啊,还用得着特意请假回来?明儿不就是礼拜六了嘛。”苏曼随口问了一句,却没想到苏刚山就得被踩了尾巴似的,十分反常道,“这,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你现在岁数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

这样的反应让苏曼心里更加疑惑,总觉得她爸这趟回来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这让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安。

但看苏刚山如此反应,苏曼便清楚,自己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只能等回头再去问她奶。

至于刚刚苏刚山说的话,苏曼也没在意。

和苏刚山这个亲爹相处了十多年,苏曼也清楚他的性格,就是个典型外刚内柔,嘴硬心软的“华国式”父亲。

面对苏刚山这一张严肃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训斥自己的表情,和实际上已经忍不住用手攥裤腿,明明后悔刚刚跟自己说话语气太重,却又不知道该咋服软的样子,苏曼啼笑皆非,主动递台阶道:“爸你回来的正好,我奶那边刚把晨饭做好,有啥事咱也都先进屋洗手,吃了饭再说吧!”

苏刚山心里揣着事,但也知道刚刚自己刚刚有些反应过,心里正心虚着呢,却没想到闺女不光没有生气,反而给了自己台阶,这让苏刚山心里头熨帖极了,连忙“哎”了一声,顺便将自己捎回来的桃酥讨好似的递给给闺女,算是把刚刚那篇掀过去了。

进了院子。

苏曼拎着桃酥袋进了厨房,准备拿出两块等会就粥吃,剩下的再用油纸包起来,等啥时候嘴素了再吃。

她前脚刚进厨房,这边才把自行车停好的苏刚山就先被后脚从厨房出来的老娘揪进了厢房。

“山娃子,你刚是不是又吓唬你闺女来着?”赵桂枝两手一叉腰,压着声音朝苏刚山说道,“我都跟你说多少回了,曼身子骨不好,你别老跟她那显摆你的大嗓门,懂啥叫慈父不?你就不能软和点!”

苏刚山被自家老娘数落得是又心虚又委屈,忍不住辩解道:“可是娘,当年我爹就是这样对我的,他还说过,跟孩子面前就得严父慈——娘您打我干啥?!”

“打的就是你这个缺心眼子的货!”

“???”

“你是不是忘了你闺女从生出来就没有娘的事儿?你闺女没有娘,你就得又当爹又当妈才行!除非你能给她变出一个亲娘来,不然的话,你就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大整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