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邓莉莉连忙接话道:“放心,放心,当然放心,你赶紧扎吧!”
“可是我们科室并没有针灸针,这个时候门诊也早就下班了。” 徐晴这时插进话来。
“要不我问问老四吧,他也许有办法能弄到。”
王宁边说边准备掏手机。
“老四是谁?”邓莉莉好奇地问道。
“哦,是跟我一起来实习的同学,本名肖肆,小月肖,放肆的肆。他可是超级大帅哥。”
“嗨!谁问你这个了,我的意思是他能搞到针灸针嘛?” 邓莉莉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问问看嘛,说不定就行了呢。”王宁一边答着,一边开始拔打肖肆的手机。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小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肖肆劈头盖脸就问。
“喂,老四呀,你能不能弄到针灸针?”
“针灸针?你要那玩意干嘛?”
“别问那么多,就说能不能吧?”
“小弟,你总是这么猴急!”肖肆稍顿了顿,立马接着道:“能!当然能!你忘记我就在针灸科实习吗?我有门诊钥匙。”
都事隔十八年了,王宁到哪儿去记得。
当然了,他不可能如实相告。
于是催促道:“那你赶紧去拿针灸针过来,我在骨伤科一楼护士站等你。”
“行,保证完成任务。”肖肆很逗比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大约十分钟后,护士站的门从外面推开了。
跑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肖肆。
王宁从肖肆手中接过一板针灸针,然后扭头问徐晴:“晴姐,请问咱们这里有酒精棉签吧?”
“有有有,我进去给你拿。”徐晴说完就转身去了里间的配药室。
肖肆看着徐晴曼妙的身姿,凑近王宁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正点!”
王宁轻轻踢了他一脚,以示提醒。
然后,王宁就对着邓莉莉说道:“邓医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建议你躺在长椅上扎针会比较好,因为身体可以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