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接着一句,“我会明媒正娶三书六礼,把你迎进我的昌华府。”
阿寻闻言红了脸,他拉过盖在身上的大氅,一直拉到脸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去。
段尘显然不想放过他,不依不饶的拽着阿寻的手腕,一声接着一声,带了些撒娇的语气。“好不好嘛,师尊~阿寻?阿雪~答应嘛答应嘛。”
阿寻耐不住他一声声酥麻的叫唤,低声快速的说了句“好”。
“那你先唤声‘相公’给为夫听听呗。”段尘得寸进尺,趴在躺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拈着阿寻的发丝把玩。
“段尘,你莫要蹬鼻子上脸。”阿寻说的义正辞严,段尘委屈巴巴的息了声,心里想的却是,总有一天你会叫的。
段尘发狂伤人的事情,仙门百家并没有就此作罢。害怕是真的,但讨要说法时也理直气壮。
段尘被这些事情缠住,基本上日日待在自己的昌华府,看着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自家伤亡如何。
处理的也很简单粗暴,那些人是不敢真让堂堂正主给他们赔礼道歉,只不过是来求些银钱药草回去,补上亏损。毕竟本是高高兴兴来吃饭的,谁曾想缺胳膊断腿的回去了。
拖耗了将近五六日,才把那群人打发走。不过最后留下的少数门派,没有为自己求什么,反倒提醒段尘煞气不是好东西,留着自用并不是长久之计。
段尘苦笑两声,他当然知道,日日饱受煞气摧残是多么的痛苦,但无可奈何。偏偏就是他,天生煞体选择了他。
忽然,他脑中一丝清明闪过,他记得虽然煞气觉醒后常被折磨,但在寻伐雪死后的十几年里,自己一直都相安无事的。
隐约的,他好像看见了一层薄纱,薄纱之下,隐藏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往事。而这些往事,跟他的师尊、他身上的煞气,以及阿寻的残魂,息息相关。
段尘揉了揉山根,他三两句随意敷衍了那些门派,表示自己拎得清轻重。那些人知晓段尘性子,便不再多劝。仙界大陆的太平来之不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也正因如此,盛典那天,钟扶弱赤裸裸的挑衅并没有激起众人的深思,反而惹的大半门派不快。一开始很正常,他非得踩着段尘的龙尾蹦跶,结果害得大家同他一起受苦。
身处钟英派的钟扶弱,自然不知道这些抱怨。他的大儿子虽然被段尘打残废了,但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上门讨要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