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蛇君开始细思,安若忙道:“您可问妖侍!他们都听到了若儿的哭声!”

话到此处,他再次落泪,哽咽道:“蛇君那日醉了,若儿受了很重的伤。”

“但我知自己不能受孕,即便被临幸也无法为您诞下子嗣,这事也就憋在了心里。”

青玄闻言,强忍着踹开安若的冲动,回眸问道:“他所说可是真的?”

那日守门的妖侍立马上前,恭敬作答:“回禀蛇君!正妃那日的确入过刑房!”

“他在里头待了许久,哭声一直未停!最后也是衣衫不整,哭着跑出来的!”

妖侍如实汇报却正和安若心意,那日蛇君掐的太狠,他奋力挣扎衣衫都乱了。

青玄面色一沉,顿感头疼欲裂,他知妖侍不敢说谎。

他竟酒后要了安若?竟背叛师尊碰了旁人?

忽然想到一事,青玄骤然垂眸,他冷道:“你哥早已说过,你不可孕育!”

反正事已成定局,以后不碰便好,可他分明记得,安若无法受孕!

闻这语气,安若眸间一慌,刚欲随口胡编,忽见安容踏入房内。

公子身披外袍,温润的面庞无血色,一副病弱模样。

见蛇君在此,咬牙单膝跪地,抬眸哑道:“蛇君!是属下诊错了!”

“若儿可受孕却比旁人艰难,属下一时疏忽弄混了!”

“今日属下醒来,若儿便说身体不适,一诊脉才知有孕了!”

“他无需再饮仙尊血,这般大补于胎儿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