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宫冥夜悠然看了宫歆月一眼。
宫歆月连忙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说,“表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这次只是受南圣熙的指使而已,只能算从犯,况且我都受到惩罚了,你就不要再罚我了,你要是没消火,就找南圣熙那个主犯去,我真的不敢了。”
让表哥找南圣熙,宫歆月还是有些歉意的,但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让南圣熙顶着了。
“你这话说的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闻言,宫歆月心惊,难道表哥知道她撒谎冤枉南圣熙了?
却听到宫冥夜又道,“哪有你不敢做的事?倒是你说南圣熙指使的,我倒是隐约猜出原因了。”
对于这一点,宫冥夜完全没有怀疑,因为南圣熙也是有动机的呀。
宫歆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自觉的问道,“什么原因?”
难怪今下午她跟南圣熙说要灌醉宫冥夜的时候,南圣熙二话不说就答应过来帮忙了,敢情南圣熙还有别的目的!
她心里的那点小歉疚顿时消失无踪。
而宫冥夜已经把自己喜欢安以陌的话说出来了,自然不会再去隐瞒其他,“今早我找他帮我想表白的法子,他大概一直挂念着我怎么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