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被他吓了一跳,一下子睁开眼,紧抱住他的脖颈,“喂,喂喂……你干嘛?吓死我了!”
宫冥夜抱着她进了里间,“想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安以陌好奇的问。
宫冥夜把她抱到了糖果屋里面,直接把她压在了地上。
“喂,你别……唔!”
安以陌刚要不满的控诉他的恶行,他已经倾身压了上来,唇与她相贴,“我当时就想,把你金屋藏娇,藏的严严实实,谁也别想再沾染你分毫!然后关起门来,对你这样那样,做尽一切想做的事!”
安以陌刚要开口,已经被他的舌头卷入,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这样的单音节。
什么金屋藏娇嘛,明明是糖屋藏娇!
直到宫冥夜抱着气喘吁吁的安以陌离开,回到家里之后,安以陌才忽的反应过来。
她不但没有听到宫冥夜当时表白要说的话,还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什么时候她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啊,总是被宫冥夜给压的死死的!这不公平!
而且她总是被压在下面,害的她还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