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怎么感觉他像是在摸小狗似的,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然而,她还没等发作,他忽然轻飘飘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检讨。”
安以陌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怎么还记恨着她傻不拉几、英勇赴伤的事迹呢。
难怪今天会发了狠的欺负她,敢情他的余火未消啊!
……
医院里。
贝吉拉的手臂已经动了手术,据说缝了二十多针,此时正在某加护病房里休息。
安以陌和宫冥夜进了病房之后,一眼便看到贝吉拉正躺在床上昏迷着。应该是动过手术的缘故,贝吉拉脸上血色全无,手臂上更是包的跟粽子似的。即便如此,那洁白的纱布上隐隐约约还透出一丝血色。
安以陌下意识的看向宫冥夜,像是无声的问:贝吉拉看起来伤的挺重的。
宫冥夜轻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