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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宫冥夜轻轻应了一声。
“你都听到了,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宫冥夜问。
“你不是很嫌弃别人吐的秽物吗?”安以陌反问。
“嫌弃归嫌弃,但我永远都不可能嫌弃你。”宫冥夜直接了当的说,“所以,你身上是臭也好,是沾染了秽物也好,我都不可能放下你。”
“这么说来,哪怕我被吐了一身,你也不嫌弃咯?”
“嗯。”宫冥夜应道。
“就知道说情话哄我。”安以陌脸上含笑,继续把玩着他的耳垂。
软软的,居然捏着很舒服。
也不知道是被安以陌捏的,还是怎么回事,宫冥夜的耳垂竟几不可见的红了。
翌日清早。
贝吉拉幽幽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在陆家的卧室。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