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冥夜颇为无辜道,“我都说不要被吓到了,而且我来的时候有换过衣服,我以为你会猜得到。”
“……”他明明说的是假意捅自己,哪有说会真捅!
而且,他换过衣服,她就能猜到吗?他一天都不知道会换几次衣服,她往哪猜去!
宫冥夜搂了搂她的肩膀,“我知道错了。等回去后,让你罚我可好?”
“哼!”安以陌轻哼一声,知道现在跟他兴师问罪不合适,暂时放过了他。
她甩开他的手,去宫歆月那边看情况。
此时宫歆月已经被放了下来,暂时被安置在一边的椅子上。
安以陌急急上前,晃了晃宫歆月的肩膀,“月月?月月?”
宫歆月还是毫无反应。
刚才破窗而入的男人在一旁解释道,“表小姐气息平稳,只是被下的药过重,所以昏迷不醒而已,等到了时间,她会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