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赶紧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进屋里。
程暮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有多冷,但现在一进屋,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突然变暖她还有些不适应,身子轻微颤了一下。
“站在外面干嘛?身子都变得冰凉。”
六月一边埋怨着,一边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哈着气。
程暮不太喜欢这样亲密的行为,于是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经意地把手抽出来。
“刚刚在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没感觉到冷。”
六月一脸奸笑,像是看透了什么秘密一样。
“姐姐是不是在想许小公子?”
程暮冰凉的手猝不及防地伸进了她的后脖颈里,凉的她连连求饶。
“错了错了,姐姐姐姐!不乱说了!”
“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仁慈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不敢了!不敢了!”
许临朝快马加鞭了三日,终于到了临京。本想匆匆进宫的时候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在下过雨的林子里绕了那么久,身上早就已经全是泥巴,就连胸前的那个布包都裹满了已经干得发白的泥巴。所以他还是决定先回家换身衣服。
刚进许府的大门,管家就一脸震惊地迎了上来。
“小公子?您怎么回来了?”
许临朝急着换衣服,匆匆从他身边经过:“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换身衣服就进宫复命去了。”
“您派回来的那位小将没有进宫,被奴才给拦下来了,现在就住在许府的客房里。”
许临朝一个急停:“他没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