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想着,这个四爷除了会折磨人,啥也不是!
这半下午正是昏昏欲睡时,再加上陆亦凝今儿没午睡,这个精神头可是控不住了。
陆亦凝几乎是边捏着毛笔写字边打着瞌睡,一会儿子的功夫,已经废了好几张纸了。
她只需要稍稍不留神,豆大的墨汁就滴在了宣纸上,这张纸就废了。
陆亦凝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下人们都在劝说:“格格,您若是困了,不若歇会儿?”
“您歇会儿吧格格。”
“您今儿可是辛苦了,半点没停歇呢,这字明日写应当也没什么。”
可陆亦凝却是头也不抬,执笔去蘸墨水,她坚定道:“一日事一日毕,今儿我非得写完不可。”
事实上,陆亦凝心中是泪流满面啊。难不成他们还真觉得她有那份决心啊?
还不是走之前四爷来了一句:“说起来,这些日子你的字爷还未曾品鉴,待到晚上,爷亲自去瞧瞧。”
这话意味深长,却又叫人胆战心惊。
霎时间,陆亦凝心中便涌起了痛苦,若不是当着福晋的面,她就能当场搞一个痛苦面具给四爷看。
套用一下现代明星常用的一句话:是的,她没写。
再不补就要被抓包了,可不得补一下子。
就这样昏昏欲睡中,一道声音却是叫陆亦凝混沌的意识蓦然清醒了几分。
“格格,主子爷来啦!”
四爷一袭碧绿色衣袍,外头是豆绿色的大氅,玄色靴筒。
他的眉眼是极清俊的,眼窝深邃,是阿哥们中少有的容貌俊俏的,起码年轻时的他是这样的。
三十岁几乎是男人事业、容貌、气质的巅峰时刻,当然一个不留神就会发福,好在四爷平日里繁忙得紧,没工夫闲着,这才造就了这幅紧实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