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将军!”
“裴将军?”芳娘一惊,“那位裴将军?!”
“可不是,裴将军班师回朝那日,我亲眼见到的,绝对没认错,街上也有人说呢。”
芳娘回望楼梯,“诶呦,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看起来可真不像武将,原来裴将军这么俊吗?”
“芳娘,要不我替你招待裴将军吧?”
这人刚说出意图,芳娘便一瞪眼,“去去去,这是我的客人。”说完她连忙去后头库房,准备亲自为裴将军精挑细选一批首饰拿上去。
雅间里,裴君则是在跟阿酒说裴家的事儿。
裴家有三房,裴君生在二房。
其他两房都是独支,唯独二房在裴君爷爷一辈儿有两兄弟,裴君爷爷居二房长,在族中则是行二,他去的早,她生父身体亦是不甚康健,裴君几岁的时候也走了。
相比较,三爷爷倒是生了三子一女,子又生孙,人丁兴旺。
“我父亲身体不好,我母亲嫁过来之后,几年未有孕,偏巧裴家这一辈儿,前头各家都是女儿,待我母亲生下我,序齿里我反倒成了长兄。”
当时长房的伯母也怀了孕,若非裴君生母将她扮作儿郎,老族长的孙子裴司才该是这一辈儿的长兄。
“裴家在村里还算富裕,但供儿孙读书也是倾尽全族之力,当初我和长房的裴司一同在县里读书,都会抄书赚些钱,回家时给族中姊妹弟弟买些小玩意儿。”
裴君说起旧事,嘴角泛起笑意,颇为怀念那时的日子。
若非后来起了战事,她应是会在考中秀才后回乡当一个教书先生,继续教导裴家的子孙。
阿酒托着下巴,专注地望着她,“郎君中少有像将军这样细心的,您的姊妹们都很喜欢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