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阜一个小孩子的生辰宴, 裴君只准备打个招呼,不会留在那儿参加宴席。
俞尚书家的老夫人则不同,到时一定会大办,估计半个朝堂的官员都不会缺席。
但老郭氏听她这般说,却并未展颜,反而追问道:“自你和四公主从咱家庄子回来,我一直没见过四公主,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我说要去看看她,那边也推辞,三公主亲下的帖子,她也不去?”
四公主秦珈也收到了请帖,但她身体状态不佳,已经派人跟宋管家说过,无法赴宴。
裴君神色自然地安抚道:“公主回京时淋到雨,这病去如抽丝,许是不想过了病气给您,您别在意。”
“我怎么能不在意。”老郭氏拉过裴君的手,认真地问,“你跟祖母说,你和四公主是不是相处的不好?”
“祖母,没有这回事。”
老郭氏不相信,“那你为何日日都待在府里,从不去看望四公主?”
“不是说婵儿的事吗?”裴君面上没露出任何心虚之色,一本正经地解释,“再说也没有日日,我病了几日,积了不少公事,昨日又出城,实在是忙。”
“你这就是借口,住的这般近,再忙难道连说句关心话的功夫都没有吗?”
老郭氏戳裴君的额头,气道:“婵儿可不能找你这样的夫君,与守活寡有何区别?”
这世上还有谁能戳裴将军的头,裴君怔愣片刻便是失笑,“您放心,婵儿的婚事我一定仔细挑选。”
老郭氏无语,“我说得是你和四公主。”
“是~”裴君点头,“稍后我便去探望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