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谁输谁赢,都不算败。
不过鲁阳在赌局之中并不被看好,若是江永言输了,多少有些亏。
这时,校场上鲁阳蹲下,右腿横扫,绊倒江永言。
裴君微微前倾,有些紧张地盯着场中。
鲁阳一个虎扑,狠狠压住江永言,双腿锁住江永言的双腿,粗壮的手臂紧紧勒着江永言的脖子。
江永言双手用力拉扯,呼吸都有些困难,依旧动弹不得。
高台上,兵部尚书江尚书倏地站起身,急道:“住手!”
校场上两人还纠缠在一块儿,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江尚书又转向信国公,“快让他松开!”
底下还在僵持,裴君从靴子中抽出匕首,拔下匕首鞘,掷向那口大锣。
“当”地一声,锣响,裴君对鲁肇道:“鲁将军,这一局,是金吾卫赢了。”
鲁肇没说话,看着鲁阳听到锣声才卸力,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而江永言翻身,侧趴在地上,捂着脖子干咳。
“啊啊——鲁阳,你赢了!”宋乾猛地冲上去,金吾卫众人反应过来,一起冲过去,抬着鲁阳去场边。
宋乾又出鬼主意,“扔他!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