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月露的侍女飞快看了一眼裴君,立即跪下请罪,解释:“奴婢实在担心殿下,一时失了分寸,请殿下恕罪。”
裴君垂眸喝茶,不打算插手公主府的事。
而四公主也没有当着裴君的面教训侍女的打算,直接罚了一月月钱,便命她下去。
月露退离前,又看向将军,见她完全没有关注她,垂下头出去。
裴君抬头,随意扫了一眼这侍女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从不当公主府是裴府那般随意,先前来此,如同客人,不随意走动,不与公主府的侍人过多接触,对这侍女自然没多少印象。
但是经了今日这一遭,她倒是有印象了,也知道她叫“月露”了。
四公主对裴君抱歉道:“裴将军,侍女不懂事,请您见谅。”
裴君不以为意,直接绕过此事,又坐了片刻,便回府去忙碌,晚间才到公主府就寝。
后两日,裴君没再与四公主一同用晚膳,只夜里过去住,没再见过那个侍女,也没有问过。
曹申查到了经手信鸽的人,已经派人悄悄盯着,发现这是一个窝点,常有各种人进出,行迹鬼祟。
多盯几日,又发现他们近来似乎有些动作。
与此同时,府中侍卫禀报:“将军,近来府外常有可疑之人流连,可要抓起来审问?”
曹申刚猜测京都内的突厥暗探有动作,她的府外便有可疑之人,裴君很难不怀疑,突厥的动作可能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