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棋艺不精,很快便落后几目,稍稍认真了些,也只能勉强教棋局不甚难看,而谢涟的神情始终从容,显然游刃有余。
“谢少卿是否已经推演出胜负?”
谢涟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道:“需要推演吗?显而易见。”
好吧……
裴君那点认真卸去,不再执着于不擅长的事情,慵懒地靠在马车厢上,忽然漫不经心地道:“听闻谢家族谱,是以五行论字辈儿?”
“是。”她不再落子,谢涟骨节分明的手指便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罐,神色不明道,“裴将军家中下一代以何为字?裴将军刚得一子,可起名了?”
裴君笑容不变,语气敷衍道:“元字,才刚出生,过了满月再起也无妨,那孩子在裴家行三,家里都叫他三郎。”
谢涟嘴唇未动,无声地念了一句“三郎”。
裴君目光落在棋盘上一点,口中也含了一字,再看向谢涟的眼神便带着意味深长。
“将军,到了。”
裴君便请谢涟下去。
这面馆只是寻常馆子,摆了四张桌子,已有一桌食客在吃面。
裴君请谢涟坐了一张桌子,裴君的护卫和谢涟的随从另坐一张桌子。
“谢少卿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