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点肉麻,但你还是得听,你这人是自带光圈的,像我这种搞摄影的,就总爱追着光。”
……
回忆猛地蜂拥而至,姜信冬忽然觉得心脏的位置痛了一下。
他曾经以为他懂贺听,但现在却觉得越发看不懂了。
不爱了就果断分手的确是贺听做得出来的事,可是最近一年发生的种种都与姜信冬最初的认识背道而驰。
去年贺听在电话里荒唐的表白,发在微博上的画,还有这张辗转五年才回到他手上的旧照片,似乎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对过去的缅怀和眷念。
但是不够洒脱,不够决绝,不是贺听的作风。
姜信冬瘦长的食指在那个“光”字上轻轻摩挲,前几天那种落空的不踏实感又再次涌上心头。
莫名其妙地,一整天都不踏实。
明天是巡回演唱会的第一场,彩排的时候他忘词了好几次,连最常掉链子的陈开云都让他先下台休息会儿。
台上是彩排的乐队,姜信冬坐在空荡荡的观众席,莫名感到很烦躁。
微信上和贺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几天前。
他拧拧眉心,觉得那天自己说的话确实不太好听,甚至还有些刻薄。
难怪最后贺听都懒得说话,只回了个句号。
所以晚上回家的时候他拍了那张一寸照,发过去问贺听为什么突然寄这个。
却一直没收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