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苏浪淡淡道:“漠北‘一点金’要怎么解?”
沈飞云从衣架上取过绛红外袍,搁在床边。他双手撑着床沿,笑了笑:“不急,总归会给你解开的,这个急也没用。你先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听曲儿。”
苏浪抿唇不语,侧着起身,一把拉过床边的外袍。
他讨厌沈飞云这幅语焉不详的样子。
苏浪讨厌沈飞云的时候,又不会觉得子蛊在作祟了,只觉得沈飞云这个人自有讨人厌的地方,自己合该与他不对付。
沈飞云漫不经心地问:“你真的要顶着陆月染的脸出去吗?”
苏浪抬眸扫了一眼沈飞云,伸手将对方推开,坐在床边低头穿鞋。
“顶着别人的脸行事,总归不是正道。”沈飞云伸出右手,手指温柔地搭在苏浪头上,“你为什么不愿意用自己的脸见我呢?”
苏浪冷笑一声,懒得打落沈飞云的手,任由对方将自己头顶打结的头发捋顺。
等穿好鞋,他抬头,冲沈飞云柔和一笑,用陆月染的嗓音细声问:“怎么,这青州第一美人的脸入不了沈大侠的眼?”
苏浪眼角一挑的风情,真是将陆月染这张脸用到了极致,可沈飞云只觉得好笑。
“各花入各眼,”沈飞云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算长成丑八怪,我也觉得顺眼;陆月染长得再讨人欢喜,我也瞧着难受。”
苏浪闻言,一时间说不出话,只好低头整理斜披的绛袍。
“我来。”沈飞云拉过衣襟压平,再用那双苏浪细细打量过的手,熟稔地将衣带收拢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