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挥了挥握着鞭子的手,喝道:“走,进屋去,干坐着算什么!”
这句话不是对沈飞云说的,而是对后面几位驾车的伙伴而言,她推着沈飞云的肩膀往里走。
“好!”大汗淋漓的男男女女纷纷笑着应和。
沈晚晴边走边道:“圣火教的生日是日薄西山,没了霸道的教徒保驾护航,那些店铺哪里打得过我们这些会算计的人。南方圣火教的渗透本不如北方,我们现在入驻,正好取而代之,这么好的生意,傻子才会放弃。”
这一长段话,也不单单是说给沈飞云听的。
果然沈飞云还没有所表示,后面跟着的一群人先放声大笑起来。
沈飞云扶额,从前阿姊只开了一家玉枫楼,当着老板,为人还很矜持;近几年不知跑的什么生意,已沾染了江湖习气。
这感觉,和施红英有些类似了。
得亏沈晚晴得了石莉萍和沈照的真传,眉目如画,看来依旧很有些书卷气和贵气,才不至于过于泼辣。
否则沈飞云真要怀疑沈晚晴换了一个人,是否有人顶替了阿姊。
众人到了客厅后,纷纷拉开椅子坐下,天南海北地侃了起来,说起见闻。
沈晚晴瞥了沈飞云一眼,意味深长道:“你当初在皇宫中同我说,你心悦苏浪,结果睡了莫听风,后来江湖又传你娶了祁郁文,睡了那谁……”
她口中的“那谁”,指的是简亦善,因这小子登基做了皇帝,她有不肯尊称他,便用“那谁”替代。
有关自己的传闻满天下,沈飞云对此早习以为常,即便从自家大姐口中听到,也不觉得荒谬,十分坦然。
他懒得反驳,便说:“是又如何?”
就连“不是又如何”这后半句,他都不屑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