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和并没有顾忌云江蓠上午受到了惊吓就给她减轻练剑的负重,反而加重了云江蓠手腕脚腕上的重力锁,态度比起上午来说愈加严苛狠厉。
在她看来,说什么都没用,只有云江蓠自己争气成长,才能护住自己。
趁云江蓠练剑时,她也抽空看了几本藏书,准备等晚上时开小灶给云江蓠补一补上位者该懂的知识。
祁清和以前说是家里蹲的富二代,但是炒股投资、钱生钱,她自然也顺手成立了一家公司放在那儿盈利,自己做董事长,还算知道一点儿这方面的道理。
但如今她为人先生,想要教好一个学生光是浅尝辄止般了解是不行的,得要深入去重新学习一遍。
青裙的仙人握著书卷端坐在了石桌旁,半挽着的白发垂落胸前,唇瓣轻抿,神色专注认真。偶有微风拂过,叫垂下的裙摆也掀起了微微的涟漪。
云江蓠余光陡然瞥过,身形便稍稍一顿。
可惜下一秒,一道灵力便毫不留情地打来了,击在姑娘的手腕上,叫云江蓠疼得忍不住地颤了颤手,却死死握着剑柄没有松开。
“加练一百遍。”
女人没有抬眸,淡淡翻过一页书卷,冷声道了句。
出神开小差被抓了个正着。
云江蓠通红了耳根,低低应了,不敢反驳,赶紧收敛了心神认认真真地继续练剑。
经过一个上午的锤炼,她下午的招式终于更像样了些。
祁清和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教给她的都是杀人的剑法。
如此下来,半天也过得很快。
等祁清和终于放下看得差不多的书卷,抬眸瞥向云江蓠时,姑娘浑身几乎都湿透了,满脸的汗珠,哪里有当日江面上初见时恬静温婉的大家小姐的样子?
更有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