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和从不问虞九笙的来去,许多时候她总在完成一天的义诊后独坐在小木屋的门口静静等着,偶尔便能瞧见心中想着的人。
简单直白得一眼便能看穿,炙热动人,满心满眼中好似都只有虞九笙一个人。
这让身在阴晦黑暗中厮杀太久的女人……如何不喜?
情窦初开的姑娘,她亲眼见证着一点点盛开的花儿,美好又单纯。
虞九笙太喜欢了,所以不能让她沾染半点阴霾,不愿让她受到伤害。
所以……要远离。
女人阖了阖眸,硬下了语气:“是我要走了,日后也不会再来此处,你亦不必等我。”
“也不许寻我。”
她侧过了身子,掐了掐手心,就这么直直走向了雨中。
风雨愈大。
“九九!”
小姑娘从屋中不管不顾地跑了出来,执拗地拦在她的面前,抓着虞九笙的手不肯放,通红着眼眶哀求她:“……你别走好不好?若是我做错了什么,日后一定会改的……我日后一定会改的……”
虞九笙嗓子中酸痛一片,心中微颤。
祁清和紧紧盯着她,不知是外边的风雨太过冰冷,还是女人脸上不为所动的凝霜更刺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我、我昨日采到了一株极、极好的古灵芝。”
姑娘抱着她的手不放,浑身都在打颤,素来含笑明亮的眸子中氤氲着大滴大滴的水珠,只一瞬便与雨水混合着垂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