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自我挣扎了一二秒钟,还是把银票揣人内衣口袋里去了。
这社会,没钱会让人寸步难行,更加的瞧不起。
……
在后面的三天时间里,陈天华在京城驿馆里亲自撰写奏折,拟定协议。
而许云媛和顾祝年他们,则穿梭于上海申报馆驻京办,各国使馆区-东交民巷。
调查处利用这次机会,也是在申报馆驻京办,正式建立起‘坐京’,统辖在京的各渠道暗影线人。
当陈天华把有关奏折和协议呈给辜鸿铭,经过几次讨论修改,终于由张之洞同意,并上朝奏与光绪帝。
光绪旋即准奏,下旨由军机处督办执行,陈天华提供的二百万两白银转入国库。
刚把这事办妥,聂纠规姗姗来迟,他们也在陈天华的那个驿馆下塌,只不过是陈天华他们是三号楼,而聂纠规等人是五号楼。
实在是冤家路窄。
聂纠规到达京城,就是来告御状,只可惜巡抚属于外臣,觐见光绪帝可就难呵。
外臣非奉旨进京告御状,须经过礼部,总理衙门审核之后,认为有必要,再由礼部安排进宫觐见。
何况,光绪在试行君主立宪,一切军政事务均由总理衙门和军机处处置。
载沣一瞧,这是江西军情,扯皮拉筋的鸟事,没多瞧一眼就转回军机处。
现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