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昨晚的任务就是在变相地问他要不要给自己的生活找点挑战。
真是闲的。
不知不觉就逛到太阳下山,抬头看了看天色,改道返回酒楼。
因为有那个人在,他不想吃饭了,直接回房。
踏上可达客房的廊道,半路他意外看到那个病弱美男出现在长廊上,样子鬼鬼祟祟,好像是要往他和司未渊的房间走去。
林墨予凝了凝神,悄悄跟在他后面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一路跟到自己房前,林墨予及时躲到一圆柱后。
随后只见病弱美男推开了他们的房门,进去后又轻轻关上房门。
林墨予皱着眉跑到门边贴着门听。
只听里面道:
“恩公,我来了。”
“司公子,你的身上好冰啊,怪不得那个人喜欢整日贴着你。”
林墨予脑子一炸,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不信地跑到微敞的窗口一看,只见里面床上果然有两个身影在缠绵。
林墨予整个人一下就木了,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
虽然知道司未渊出轨的可能为零点零零零零零零几,但是此时此刻不可能的一切就出现在他眼前,他怎么能认真思考?
他呆呆看着里面两人许久,回过神来时,他努力压抑心底的绝望,前去找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