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结束,几十双眼睛重新盯向执竟的手,所有人都在心里祷告不要点到自己。

执竟好像是故意的,再点下一人时,手指又抬向时煦的方向,欣赏够了他紧张的样子,才幽幽地转向了另一人。

这人比前一个好一些,虽然舞蹈稀碎,但歌曲已经练得八九不离十,他在上面领的时候,不少人还跟在底下哼,因为伴奏的声音小,时煦还听出来不少之前没注意的细节和技巧。

两个小时后,jab上台跳完,时煦扫视全班人,确信只剩自己还没被叫上台去。

他紧张了全程,每个人上台表演时,他都努力记着那人的缺点和不足,他几乎犯了他们除了“力道不足”外所有的缺点,而且能深刻的认识到,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他不可能完全改正。

他正打算“赴死”。

执竟忽然站起了身,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像是游鱼一般在各自练习的学员中游走,给这人指一句,给那人教一句,全然忘记了还有学员没被叫到。

时煦在原地发愣。

林通凑到时煦身边来,“拳哥,你是不是没上台?”

时煦顿时头皮发麻,把手指抵在唇上,“嘘嘘嘘,别说话!”

林通露齿一笑,“放心,估计是忘了,哥们不会供你的。”

时煦点着头,有些迷茫。

他笃定执竟不可能忘了自己,那这是为什么?

他还没想通,就到了晚饭时间。他和周碧云打了饭回宿舍,一推门,尹涵正端坐在房里,已经吃完了。

“就你一个?”时煦熟练地用脚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