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满意足地拎着篮子回家了,刚进院子,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姐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极有默契地一人去剁草,一人先把东子安置好。
很快,两人在猪圈里碰了面。
“哎,二姐,好像是二房与三房吵了起来,”林果儿一脸神秘地道,“我刚刚去墙根下听了一会。”
“这次是为了什么?”林素儿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猪草,一边随口问着。
“好像是二房的二堂哥回来了,说三房的二叔欠了钱还是怎么的,我听得不大真切。”
林素儿没有放在心上,她在想她们姐妹俩应该去找些什么换钱才好。
现在地里的活计已经很少了,她们姐妹的事就是每三日一轮的喂猪,并不算累。
她爹虽然每日还在做簸箕篮子去镇上卖,但是她奶盯得紧,去了多少东西就要拿回来多少铜板,少一个那都是要大闹一场的。
她娘平日里就是去给村里的红白喜事帮帮忙,也就落下些吃的回来,并没有机会可以私藏钱。
“二姐,你看看,咱家的猪是不是瘦了?”
林素儿的思绪被打断,忙不迭跑去了猪栏里。
还真是,似乎有些瘦了。
林素儿跨进猪栏,看到角落里那堆猪的粪便,立马吩咐林果儿,“你快去叫奶来,咱家的猪只怕是病了。”
林果儿答应一声,很快就叫了徐氏进来,徐氏一看,不敢再耽误,亲自去村里请那专门给猪看病的江猪佬来。
江猪佬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会养猪,他家养了十几头猪不说,平日里还负责给村里生病的猪看病,谁家杀猪也会叫他过去。
村里人淳朴,都是象征性地给点东西,几个鸡蛋,一篮子地里种的菜,都是个意思。日子久了,江猪佬在上丰村会养猪的名声也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