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饭桌前坐定,王氏边喝汤边道,“今日二弟妹来找我说,让咱们请村头那邓家婆娘来家里做事。”
“邓家婆娘?”
林果儿咬着一块红烧肉嚼着,嘟囔道,“不会是邓鼻子他娘吧。”
王氏点头,“就是那邓家婆娘。”
林素儿差点被饭噎住了。
那邓家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谁挨上谁倒霉,邓家婆娘更甚,就是石头里也要榨出半斤油来的主。
邓家若是靠上了他们家,真如那落在灰里的豆腐,吹不得,拍不得。
林和安闷闷地道,“二弟妹好好的,与那邓家说好话做什么。”
王氏咽下最后一口饭,道,“我听说那邓家婆子提着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就去了老宅,恰好二弟妹在,两人也不知说了什么,二弟妹就来了咱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咱家如今过上了好日子,也要帮衬一把乡邻,不能忘本。”
“她倒是会做好人,拿咱家当人情,”林果儿嗤了一声,道,“我听说那邓鼻子就喜欢围着春桃转,咋的就不见她将春桃许给人家。”
众人都笑了起来。
林和安就道,“咱干脆早日将这人定下来,也省得村里那些人钻营来钻营去,没得最后还得罪了人。”
“爹说的是,”林素儿也赞同,“人选的话,这两日咱家瞧得差不多了,就定下来吧。”
一家人商定了好了,选了三个话少手脚利落的妇人,这才说起明日酿造玉米酒的事。
林和安就道,“素儿,这玉米酿酒真的能行么,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