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像是没瞧见般,自顾自又去端酒。
在场的人便是个傻子都发觉陆长风的拒绝意味,张开便大咧咧道,“姓陆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你喝个花酒好似要了你的命,怎的,看不上咱们庆高的姑娘,瞧不起我们这些粗鄙之人啊?!”
又要扣大帽子了,陆长风忽然不想与眼前的这些人应酬,“真是不好意思,贱内知道了要与我闹,我便告辞了吧。”
“你,你不是吧,”有人轻笑,“没想到你高高大大的,竟然是个惧内的,这,这也太窝囊了。”
“啧啧,简直给咱们男人丢脸,怕什么,来,喝,”一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将施施推到陆长风怀里,“你就喝一口酒怎的了,搂个姑娘睡觉怎的了。”
施施被人推到在陆长风怀里,顿时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若是有人细看便会发现,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陆长风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动。
陆长风脸色一冷,一把捏住了施施的手,“你太丑了,离我远些。”
他说着,用力一托,施施就落在一旁的桌边上。
邻座的男子心肝一颤,伸开双臂就将施施抱了个满怀。
“哎哟,算了,算了,施施,你今日便好好伺候爷,爷保准让你如意,哈哈。”
董朝东忙打圆场,“喝酒,喝酒。”
陆长风已经没了兴致,可张开却像是与他杠上了一般,拉着他又是一顿好喝。
随后,其余几人也轮番上阵,各自上前给他敬酒。
陆长风故作醉态,在被敬第五轮的时候,终于趴倒在桌上不动了。
此时,屋里的几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各自趁着酒意搂着怀里的姑娘去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屋里便只剩下张开与董朝东还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