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有多崩溃, 回答他的, 是穆斐一张迷茫的脸,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因为穆越狼狈地流着泪的模样实在是罕见, 自己也要离开这里,所以穆斐还是看着他认真解释了一句:“穆越,不管你想干什么,以后都与我无关了。不用在我这里哭,还说一些奇怪的话。”
用袖子粗暴地擦擦脸颊上的眼泪,穆越这才看到穆斐的座位已经空了,脚边放着行李包和装书的纸箱,又看看班里其他人的座位还整齐着,他想到了什么悲从心中来更加绝望,眼泪又开始不要钱似的流。
“你要转学?”穆越哭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爸爸这么快就要带你走,把我自己丢在这里吗?他是不是已经确定了结果,不要我了,想让我自生自灭?他是不是昨天就联系你了?”
穆斐被他这一出搞蒙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求助地看向严风。
严风尴尬地清了下嗓子,解释了一句:“我和你们的爸爸没有关系,也不是因为他来接穆秋的。这位同学,我们赶时间,不能和你多聊了。”
说着,他搬起纸箱示意穆斐跟上。
今天查到穆成业带着穆越去亲子鉴定中心后,他和杨冬就明白过来穆越是穆成业亲生的,并不是对外说的那样是罗荷花带来的继子,显然穆越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穆秋知不知情另说,但肯定不知道昨天穆家发生的精彩大戏,可是他知道啊,听了刚才穆秋和穆越两人的对话,他差点没笑出来。
一个说的是自己要离开了,不用在他面前演戏耍什么小心思;一个是被带去做亲子鉴定后怀疑人生,爸爸要带着亲儿子远走高飞,和自己十八年的亲情说散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