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车拐上一条漆黑的街道后,两道车灯将毫无准备的黑夜一侦破,不远处的路上竟然趴着一个不知死活的成年男人。
车子停下, 金昌平被吓地发出一道惊呼后, 想起了什么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急忙扭头去看后座人的情况。然后, 他就和一双冷然的眸子对上了眼。
越棋钰放下轻轻揉着太阳穴的手, 略过金昌平微微起身透过玻璃看了一眼。不知怎么的,原本应该对这类情况漠不关心从不多管闲事的他,在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后,心中居然奇异地升起了一点恻隐之心。
叫住正准备下车去清理挡路“障碍”的司机,越棋钰叮嘱:“阿远,如果人没死,就带到车上来。”
“少爷?”对越棋钰的吩咐从来都是唯命是从的阿远,难得的犹豫起来,“不安全。”
“是啊少爷,这人还不知道是好是坏,怎么能随便上车?”
金昌平也劝:“咱们分行只在昆市开了不到一个月而已,就已经引得不少人寝食难安了,万一这人是有意安排的呢。您先前往住处,这人之后再说?”
对此,越棋钰只说了两个字:“去做。”
金昌平和阿远不敢再多话,一起下车去把地上昏迷的人搬进了车里。当然,去之前他并没有忘记先请越棋钰移步副驾。之后,自己和昏迷的人一起,泾渭分明地一左一右呆在后座。
车子依旧按着原定的方向前往临时住处,路上,越棋钰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
昏迷的男人身穿一袭用便宜布料制成的浅灰长衫和黑色布鞋,露出来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越棋钰着重看了他的脸,发现上面也糊着血,又软软地斜着身体歪着头实在看不清样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