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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诊的大夫认识他,应该可以说明他不是什么坏人,是可以问对方的姓名的吧?

“越棋钰。”

越棋钰顿了一下,又缓缓道:“我表字奕铮,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虽然他很想听穆斐叫一声哥,但是现在他们还是陌生人,没有半点交情。再者,按照正常的社交关系,他们下一步应该是可以互相称字的好朋友,他这话虽然过于热情但勉强是符合常理。

小不忍则乱大谋,被亲弟弟叫了字什么的别扭感,他能克服。

穆斐比他还要别扭。

听听这名字,不仅是棋啊钰的,字还明明白白用了奕与铮,这四个字的意思,哪一个都不与男人现在的温和,亲切好相处的做派相符合。如果为越棋钰取名字的人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对方。

而且他心中的一些猜疑,也在越棋钰说可以叫他的字后,又被按了下去。可面对如此一张有着熟悉眉眼的面庞,他还真的无法坦然叫出对方的名或字,最后只能什么都不选,喊一句“越先生”。

不管这人有什么心思与目的,又是什么性格,尊称一句总不会出错。

越棋钰哑然,先是说了句“不用这么客气”,又看着穆斐喊了声“阿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