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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就算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招惹洪济,他有没有后续安排,他在你眼中也是必须要死的,对吧?”

“对。”

越棋钰坦然,“伤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原因两人心知肚明,但是没有一个人挑破。

穆斐心中尤为复杂,看了越棋钰好半天才默默地把脑袋扭到一边,这份因为亲情而出现的浓重承诺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装聋作哑。

车内安静下来,后座上的两人泾渭分明,前面的两人目不斜视继续神隐。

重新回到落脚的小院,在院内分别之时,穆斐叫住了越棋钰,“三天前,洪济的人请我去府上看诊,到了之后我才发现,洪济根本就没病。”

城内谁人都知,半个月前洪济得了急症,为了治病大张旗鼓几乎请遍了城内所有德高望重的大夫。但现在穆斐却说,洪济根本没有生病?

越棋钰神情严肃了些,请穆斐去自己的屋内说话。

坐在桌边摩挲着装了茶杯的杯子,穆斐平静叙述:“我去了之后,管事直接把我引进下人房,让我给一个生病的人看诊,说是想先试试我的医术。按照管事的意思看诊开药后,我就被安排进了客房。”

“我住的房间旁边还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大夫,入住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他们想打个招呼被双方跟着的下人制止,又被软禁在客房时,我只是奇怪,以为洪济病入膏肓,又或者府内有什么猫腻不愿意让被人知道才这么严格。”